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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故我思——西学一年级浅谈
发布时间:2016-2-23    发布作者:admin    

        想聪明些,或者不至太愚蠢,遂走近“爱智慧”——哲学的殿堂。乾元西学一年, 聆听多位专家的授课,颇长见识,思维或行为逐步变得“哲学”了些。尽管作为一种社会办学,我们仅在北大“哲学门”外徘徊(事实上课堂是在优雅的皇家小院承泽园),并且我们仅仅是一年级,而这一年仅了解了些西学知识,似还未真正进入哲学本身(如哲学家的理论、哲学问题的思辨等),但是西学已启迪了我们的心智,开拓了我们的视野,锻炼了我们摆事实讲道理的思维。

这一年我们在北京大学哲学系诸位教授的指导下,系统学习了《西方哲学史》《古希腊文化及制度》《基督教、宗教改革与新教文化》《启蒙运动与现代化》《德国的社会哲学与文化》《欧洲史》《西方法律史》《西方文学史》《西方后现代文化》《民主与现代西方社会》《科学哲学导论》《权力、自由主义与资本主义》等课程,也聆听了《西方建筑与艺术》《西方电影》《西方古典音乐》《西学时空》等讲座。

这一系列的课程,将西方文明几千年来的认知、思维,社会变迁,思想、理论形成,城邦、国家的建立,宗教、信仰的诞生、进化,不同的民族、国家的兴衰,地理、经济、政治、文化、战争,无比宏大的社会历史演变场面,浩如繁星的哲学巨匠、政治领袖、文化大家以及所代表的思想、意识、理论、作品,林林总总,集中地展现于课堂,很快,很粗,系统而震撼。从希腊哲学的诞生,到如今的高度文明,两千多年时间,或许在历史时空中只为一瞬,

却如此丰富博大,人类无限的智慧和创造力会有怎么样的未来?无可估量。

如果哲学引导人们大胆怀疑,小心求证于“是什么”这样的问题,那么我们的课程至少涉及了几个“是什么”。

神是什么?古希腊人创造了神话,将天地万物皈依于宙斯等众神。而后的犹太教,新旧基督教及延伸出的伊斯兰教则认定上帝是唯一的、至善的、万能的神。上帝是造物主,是信仰的至尊。上帝在哪里?西方人认为上帝是存在的,至少就在人的心里。而东方文明中的上帝即是“天”,人在做,天在看,天道不可违。有了神,有了上帝,有了天道,冥冥之外,有一种无所不能的力量。人有了信念,有了信仰,有了敬畏和服从,有了对美好、光明、正义、理想的无限追求的终极目标和判定。近代,无神论打破了旧传统和旧世界,西方的“幽灵”传来东方,横扫传统观念。不畏天命,与天奋斗,欲与天公试比高。没有了至高无上的至尊至善,信仰的宿主似乎消失了,人们以美好的“主义”为信仰,是载体?是皈依?“主义”能否决裂于私有制和私有观念?从巴黎公社起,数百年红色革命在事实上屡受挫折后,这种理想动摇了,产生了虚无主义和信仰危机。人们如何反思?坚持或修正?能否到达彼岸?如何重建信仰?困惑。

人是什么?《圣经》论述上帝造人,亚当、夏娃偷吃禁果,被逐出伊旬园。人生而有原罪,有双重或多重的人格,“半是天使,半是魔鬼”,需要救赎,需要教化,需要约束。因而不能指望官和民的自我觉悟、道德和纠错,而只有靠约束,靠监督。让好人不致变坏,让坏人不能再坏。其一。

人对于上帝而言,生而平等,上帝赋于人的权利神圣不可侵犯。为了这种权利,人类无数次的探求、改革、革命,至今仍是地球上某些国度、某些制度内的奢侈品,以至于有哲学名言“我不同意你所说的观点,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。”人权在不同文明发展的不同时空,内容和方式是否还有区别?人权是否大于主权?个人之权侵犯他人之权是否也是践踏人权?其二。

还有,假如说上帝创造了万物,人是万物之主吗?人是否主宰一切?应否善待地球的其他生命、生物?是否应珍惜土地、大气、江河、资源?当下的人们是否应当为子孙后人保留赖以生存的基本条件?思考。

法是什么?因东方文化的“性本善”,所以注重以德至善,积德行善。而西方性本恶的理念,及从君王到贵族到教会,无一例外的恶行,启迪人们用法条来规定、约束权力和利益。而法律的最高原则是公平与正义,善、恶、对、错均以正义为信条,以正义的名义设计、幻想着理想国。为保证法的公平和刚性,立法、司法、行政三权独立,互相制约,这种架构保障着公平正义的最大实施,并确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与法制相悖的是人治,是王的意志,是贵族的利益,是权力大于法,是无法可依、有法不依、执法不严、违法不究。中国几千年封建王权治天下,人不重法,不敬法,不服法。权力、关系、利益比法好使。健全法制社会,还有很长路走。联想。

国是什么?人类自古开始的群居,形成部落,西方形成了城邦,要有军队保卫,要有行政管理,要有税收供养,要有法律维系,要有君王领导,形成了国家。几千年因利益因宗教,征战不断,各国家也多有兴衰。毫无疑问,国家利益是最高利益,而各国家在历史长河中,在内外变迁中,制度、人口、疆域无一恒定,也不可能恒定,何谓应该?何谓正义?近代的输入革命、输出革命,常常超越着国界,既然有普世价值,而人类追求的目标是世界大同,马克思也讲“工人没有祖国”,“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”,那国家的存在、地位乃至版图,轻重几何?“领土问题,没有谈判,只有战争!”(普京),事实几千年东西时空也都是丛林法则使然,主义、正义、真理似不及武力、实力,“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,物质的东西还要靠物质来摧毁”。我们靠革命来救国、建国,要靠科技靠实力来富国、强国。强国之路,需要德先生、赛先生的帮助。然否?

通过学习,更多认识或更加不认识“是什么”的问题,如法国哲学家蒙田所说“存在两种类型的无知,粗浅的无知存在于知识之前,博学的无知存在于知识之后”。越学越思越困惑是共同的感受:“我除了知道我的无知这个事实外,一无所知”(苏格拉底),以至于动摇为何去招这“智慧的痛苦”。原本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;学习后,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了。

哲学不是科学,科学富含哲学,哲学是科学的科学。这种抽象的、晦涩的、繁琐的学问本身提炼于社会生活和实践,同时也应当能指导社会生活实践。用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来分析、解决实际存在中的问题,应当是学习的作用和目的。学哲学不在于懂得了客观世界的规律性因而能够解释世界,而在于拿这种对于客观世界规律性的正确认识能动地改造世界。对于我们非哲学专业的在职人员,除了增加知识,还能多少联系些实际,指导实践,会生动些,有趣些。或许更易进入见山只是山,见水只是水的境界。

古希腊、古埃及、古巴比伦,两河流域文明曾经无比辉煌,所谓“言必称希腊”是因雅典、斯巴达的智慧而多少年照亮人类前行的道路。然而到了近代、现代,这些文明和国度都湮灭或衰败了。西方分别强盛过的大国如罗马、葡萄牙、荷兰、西班牙、土耳其、意大利乃至英国、法国、德国,均盛极而衰。其民族未变,宗教未变,国土也基本未变,为什么由盛而衰?反观中华文明,上下五千年,多有灿烂,唐、宋极盛,几占世界经济总量一半以上,经济、科技都对人类有突出贡献,却在近代落伍。西方的工业革命和现代化未发生于中国,以至鸦片战争后,中国不断沦落、受辱,原因何在:李约瑟之谜。而一个日益被撕裂、战乱、内耗的落后大国,在西方已进入后现代化时代的今天,异乎寻常的崛起,又昂首挺立于世界民族之林,又是何因?可否思辨:伟大的毛泽东让中国人民站起来了(尽管有极左的路线,导致文化大革命这样的灾难);伟大的邓小平让中国人民富起来了(尽管有一手软的欠缺,导致不同程度道德的沉沦和信仰的缺失)。两位伟人都是精通马哲的巨匠,人们期盼着再出一位(或多位?)让国家真正强大起来的“哲学王”,如此,乃华夏之幸,世界之幸。天佑中华!

特别感谢老师们的辛勤执教!各位老师都是此领域的顶尖专家,具极丰富的知识,却谦虚、诚挚、认真,让人敬重。我们班人不多,下午还易困,老师们始终一丝不苟,娓娓道来,从不敷衍淡漠。严谨的教风也让人钦佩:摆事实,讲道理,充满逻辑思辨的学术传授,绝不浅薄的去取悦。一些敏感话题总是点到为止,不引申,不妄言,让大家去慎思,毫无哗众取宠之心,惟有实事求是之意。也许我们仅有小学生似的水平,却享受着研究生式的教育,也是莫大的精神享受。每每体会着开智后的满足,困惑时的烦恼,以及顿悟后的喜悦。还特别

感谢班主任小秦老师的出色服务。每次最早来,最晚走。对大家的学习、生活安排细致周到,有求必应。总是满腔热忱对待工作和学员:每次上课前都微信短信通知到每一人,详告每一具体细节;有公开课总为大家争取;每个学员的上课、缺课都有准确统计,知会个人;对没来听课的同学,授课老师的讲义、录音,都从无遗漏分送至每一学员;还利用微信平台让大家分享助学好文。本人上过几届这类班,小秦老师是服务最好、工作最细的一位,大家都有同感。

我们班级总共不到20人,常来的也就是十多个。一年多来,不像其他社会班级那样热络、潜心、杯觥交错,但这个小群体好学好思,一休息总是围着老师讨教。午饭后,课间时,自然围在一起讨论学习内容,阐述各自看法,争论各种问题。同学们都是来自国企、军企、民企、上市公司、证监会等各单位的领导、精英,事业有成,却很低调、谦恭、好学,在一起 ,最常问的是一句“最近在看什么书?”跟他们在一起,本身就受感染、受鞭策。上市

公司的庞总,白发大把,已上年纪,从不缺课,从不打困。每次听课从早到晚,用计算机全程记录讲课内容,打字之快,注意力之集中,学习之认真,让人钦佩;军企的胡总,博览群书,多有阅历,涉猎广泛,似无不通;新疆的杨总,长途奔波,每课必到,多有知识,擅长摄影;煤老板路总、郝总,儒商之态相,更以探矿开矿的恣态开拓知识,了得!年轻的张兵已是社会学硕士毕业,还在班里再精读;班长郭培君已在乾元学了数年,其言:要跟着乾元学十年!看来要为其设一个“后博士后”学位啦。

毫无疑问,一个从小到老都在发奋学习的民族,一个饱经沧桑而不断反思的民族,一定是一个有光明前途的民族,一个不可战胜的民族!

笛卡尔名句“我思故我在”,似是:我思考,所以我存在,实是:我思考时,我已经存在。而我更愿意转其意而用之:“我在故我思”。物质与精神,都代表着客观存在,互为依存,互相转化。人们不可能寻得绝对真理,只能最大程度无限接近真理,在无数相对真理的求索总和中,理会绝对真理。由此,世间万物才如此精彩,永无止境。我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,永远不会停留在一个水平上。“我在故我思”,一种存在,一种态度,伴随我前行。

感谢时代,感谢北大,感谢乾元!

新闻发布时间:2016-2-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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